海峡锐评 | 没那么简单

高烧到说胡话，医学上称之为“谵语”。

距离2024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投开票还剩1周，民进党已经“烧”出了这种症状——新北市近期发生的初中生割喉案，引发台湾死刑存废争论，受害者家属沉痛发出“坚决反对废除死刑”的呼吁。但民进党候选人赖清德不仅避谈“废死”立场，还声称把割喉案连结“废死”是“大陆介入台湾选举”。

一旦确立了“介选”的选举主轴，则万事皆能引向“介选”，赖清德这份“执行力”和厚脸皮都让人不得不佩服。无话可说就“反中”，无计可施就“抹红”，也确实是民进党一贯的套路。

但在“废死”问题上，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。

众所周知，民进党是岛内支持“废死”的主要政党力量，“废死”是白纸黑字写入民进党党纲的，跟“台独”、“反核”一样是其“神主牌”之一。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，“废死”在岛内社会不仅不是主流民意，还是少数能让大多数台湾民众同声反对的公共议题。在持续多年的民调中，反对废除死刑的民众比例都高达八成以上。

岛内有个嘲讽“废死”的著名段子是这样的：在台湾，下面四件事哪件最不可能发生？

A

出海打渔被导弹击中。

B

开出租车被飞机砸到。

C

在国际机场里“游泳”。

D

杀人犯被判死刑。

正确答案是D。

在所谓的“民主社会”，民进党为啥敢干这么“不民主”的事？因为在这帮政客眼里，司法不是值得敬畏的标准，不是人心向背的指向，只是随意操弄的政治工具罢了。自从有了“选举”，在台湾，“废死”就不再是社会问题，而是标准的政治斗争问题。

台湾推动“废死”始于2000年，那一年正是民进党首次上台。陈水扁的第一任期，“台湾废除死刑推动联盟”成立，“废死”成为“政治正确”；蔡英文的第一任期，台湾实现了“检察院尽量不诉死、法院坚持不判死、监狱拖着不处死”的“实质废死”局面。换句话说，台湾“废死”运动的两大关键阶段，都发生在民进党“执政”期间。

这不是巧合。在所谓的“民主选举”游戏中，将社会群体进行标签化是必不可少的一步，通过吸引他们构建身份认同感、挑战现有体制，民众就会自然带着标签形成不同的群体，站成不同的队列，从而成为政客们予取予求的“票仓”。“废死”和“台独”“反核”一样，都是民进党煽动群体对立、分裂岛内社会的政治标签。

在民进党手里，“废死”被包装成西方“民主进步”的代表性价值之一。而作为某些境外组织的“台湾马甲”，岛内的“废死”团体自然也成了民进党的铁杆支持者。马英九任内每次执行死刑，“废死”团体都会大张旗鼓地闹事，当年他们也是“太阳花学运”的一大主力。看看作为“废死联盟”一介律师的顾立雄，竟然能扶摇直上成为民进党当局的“国安会秘书长”，不难想象双方已经媾和到何种程度了。

事实上，在选举游戏中，主流民意和“主流声音”向来是两回事。事情不分是非真假，只要一方获得了充足的政治资源支持，就能造成“沉默螺旋效应”，少数人通过把声势搞大，就能实现对多数人的绑架或压制。所以，“废死”的对与错不重要，“介选”的真与假也不是关键，最要紧是谁能在这个过程中抓到主动。

这种玩法，在台湾还特别有效。尤其当下“绿色恐怖”大行其道，“少数人的嚣张”已经到了可以完全无视“多数人的沉默”的地步。而这，便是赖清德丑闻缠身还敢满嘴胡话的倚仗，是民进党喊着“民主”反民主的底气，也是一周后那场“游戏”最真实无趣的一面。